上海频道: 宰相家的玻璃盘比皇家大 唐代宗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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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家的玻璃盘比皇家大 唐代宗很生气 http://sh.people.com.cn/n2/2019/0718/c134768-33157042.html Jul 18th 2019, 00:00
  绿色玻璃瓶 2003年广州番禺小谷围岛南汉康陵地宫出土   西汉蓝色玻璃碗 1954年广州横枝岗出土   东汉前期珠饰,由透明玻璃珠、不透明玻璃珠以及玛瑙珠、水晶珠串成。   美国加州,有个网红景点“玻璃海滩”。海滩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玻璃卵石”,实际就是在长期的日晒水冲之下变得圆润的废玻璃瓶碎片。在光线良好的日子里,五颜六色、光彩斑斓的玻璃卵石把各路游客迷得一愣一愣的。   玻璃这种物件,视加工条件的不同,介于透明和不透明之间,变化多端,常给人以迷离的想象。在古代世界,它是世界性的商品。无论小小的玻璃珠,还是大大的玻璃瓶,都可以登堂入室,跻身至宝之列。   因为美,人们给它起了很多其他好听的名字,当中最著名的,是“琉璃”。     古代琉璃、玻璃都是玻璃   早期一些文献常常以琉璃代称玻璃,以致日文至今还称玻璃为“琉璃”。但隋唐之后的不少古籍中,“玻璃”及其音近词“玻瓈”等常被单独与“琉璃”并列,可见已有一定的区分,但界限很模糊。古人所说的这两种东西,从成分上来讲都是玻璃。若要区别的话,简单说就是玻璃无色,琉璃有色;玻璃透明度高,琉璃不太高。不过在古代,要想加工像今天这样视觉上如冰一般无色清澈的玻璃,以手工工艺而论,还是比较困难,所以多数情况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杂色。但从古书中的记载里,我们可以知道,透明玻璃至少在汉代就已经有了。   《西京杂记》写道:“武帝时,身毒国献连环羁,皆以白玉作之,马脑石为勒,白光琉璃为鞍。鞍在暗室中常照十余丈如昼日。”   东汉班固的《汉武故事》也说:“武帝好神仙,起神屋,扉悉以白瑠璃(琉璃)作之,光明洞彻。”这里说的白琉璃,其实就是指透明无色玻璃。古人常将无色称为白色。汉武帝的神仙屋,门窗皆以无色透明玻璃制作,也就是一间精工的玻璃屋。而这位崇尚神仙之道的帝王,在自己深为看重的“神屋”中大量使用琉璃,可见当时这类东西是非常难得的珍宝。   学者马建春、夏灿指出,中国人很早就掌握了玻璃烧造技术,是世界玻璃制造的起源地之一,“其生产工艺是自战国时代独立发展起来的”。不过“古代中国生产的玻璃虽色泽光鲜,但由于烧制温度低,多‘虚脆不贞’”。运用现代化学技术鉴定、分析后发现,古代中国玻璃制品铅、钡元素含量高,属于“铅钡玻璃”。古代中东地区生产的玻璃钠、钙两种元素含量高,属于“钠钙玻璃”。由于本土玻璃存在不足之处,古代中国遂从外国,主要是长期作为玻璃生产中心的中东及其技术辐射的波斯和中亚地区,大量进口玻璃和琉璃制品。   “琉璃”的“皇家迷弟”不少   由域外输入的外来玻璃制品,常被视作宝石一般珍贵,玻璃贸易也成为古代中西商业交往的重要内容之一,从先秦至明清而不衰。早期输入的多为玻璃珠,部分因其色纹相似之故被美称为“蜻蜓眼”。广州发现有三枚,都是南越国时期的遗物。但它们很可能不是舶来品,学者们认为应该是西方珠子从南海海上丝绸之路传来后,在广州模仿其样式制作的。   玻璃、琉璃的进口之途,分为陆海两道。史载,汉武帝曾“使人入海市璧流离”,“璧流离”即琉璃。而广州在这个海外贸易的网络上,地位非常重要,亦是近水之楼台。1954年广州横枝岗出土3件形制相同的西汉中期玻璃碗,其内壁光滑,外壁及口沿打磨呈毛玻璃状,半透明,紫蓝色,均属纳钙玻璃,被认为来自海外。汉武帝还曾将一件千涂国(犍陀罗)所进“与冰相洁”的琉璃器——玉晶盘,赐予大臣董偃,不料“拂玉盘坠,冰玉俱碎”。马建春、夏灿指出,那时只有埃及的亚历山大里亚才能制造出这样的珍品玻璃盘。著于3世纪末的《广志》中,就列举琉璃产地有“黄支、斯调、大秦、日(扶) 南诸国”。其实除大秦(古罗马)外,黄支、斯调、扶南等国只是当时中东玻璃制品由海上东运,沿途销售的地区。   学者周庆基指出,比起陆地上的交通线来,海上交通线对易碎的玻璃器有着更重要的意义。我国虽然很早就会制作玻璃器物,但早期只是当作和玉一样的硬材料进行加工的,没有专门名称。汉代开始从印度输入玻璃,相应的音译词也因之传入,汉译为吠瑠璃、毗瑠璃或璧琉璃,简称为琉璃。古代玻璃器贸易的重要集散地罽宾国,推测在今克什米尔一带。克什米尔是印度半岛往中亚的重要通道。罽宾国的玻璃器很可能是从罗马帝国东部经海路运到阿拉伯海北部港口,再从那里运到克什米尔。然后罽宾再把玻璃器经中亚运到中国北部。这样,就把“海上丝绸之路”与“陆上丝绸之路”连接起来。   明代,玻璃制品作为西域地区的方物,仍然持续不断地输往中土。明末谷应泰《博物要览》云,“玻璃出南番,有酒色、紫色、白色,莹彻与水晶相似……炼丹家亦用之。用药料烧成者,有气眼而轻”。马建春、夏灿指出:“明朝多以‘南番’称由海上入贡的国家,说明这时来自阿拉伯伊斯兰地区的玻璃制品多从海上运来。”据《礼部志稿》,明廷对入贡的玻璃制品回赐价格为:“大玻瓈瓶碗每个三贯,小玻瓈瓶碗每个二贯,玻瓈灯瓯每个二贯。”相当不便宜。   比起陆路 海路对易碎的“琉璃”更有意义   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初以来广州地区发掘的超过1000座两汉墓葬中,发现大量玻璃制品,其中最典型的莫过于以玻璃珠为主的串饰,数量巨大,约有上万枚。这些玻璃制品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在中国传统玉文化影响下衍生、发展起来的中国仿玉玻璃;一类是富有外来特色的项链、手链、珠子等装饰品,也就是古代所说的珠玑、璧琉璃,此外还有一些玻璃器皿。   2003年,广州市文物考古所配合广州大学城新区的建设,对位于广州市区东南部的小谷围岛进行了全面的考古勘探和部分的考古发掘,位于番禺区北亭村的南汉王朝的帝陵被发现。南汉王朝第一代王刘岩的陵墓康陵虽经严重盗掘,仍出土了几百片琉(玻)璃残片,可判断的器型有碗、杯、瓶等。琉璃器的颜色多为绿色透明,色调稍有不同,有的绿色稍深,有的稍浅;还出土了几件深蓝色的琉璃片。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的技术人员整理后,成功地修复了一件琉璃瓶。该件琉璃瓶口径5.3~5.5厘米,底径4.7~5厘米,高12.2厘米。器型为侈口、短颈、折肩、收腹、小底微上凹,底部留有粘贴铁杆的疤痕,外壁印有凸起的竖棱纹。著名学者安家瑶先生指出:“这种装饰的琉璃器皿在中国是第一次发现。广州南汉康陵出土的琉璃器与阿拉伯世界生产的玻璃器在器型上有可比性。外壁印有凸起的竖棱纹的玻璃器,在伊朗萨拉夫(Siraf)考古发掘中曾出土过。萨拉夫是波斯湾伊朗海岸线的伊斯兰时期的重要港口城市,现在的地名为塔赫里(Taheri)。”   关于唐时期从广州进口玻(琉)璃器,还有一个故事:《资治通鉴》记载,唐代宗说“嗣恭初平岭南,献琉璃盘,径九寸,朕以为至宝。及破载家,得嗣恭所遗载琉璃盘,径尺。”路嗣恭是岭南节度使,在他平定广州后,贡献给唐代宗一个琉璃盘,直径九寸,唐代宗以为这么大的琉璃盘是天下至宝了。不久,著名的“胡椒宰相”元载获罪被抄家,唐代宗发现他家里居然有直径达一尺的琉璃盘,而且居然也是路嗣恭平定岭南后送元载的。唐代宗心里那个气啊,一年多之后说起这件事,还是忍不住愤懑。不过,最后经过大臣李泌的劝谏:“嗣恭新立大功,陛下岂得以一琉璃盘罪之邪!”最后唐代宗还是授路嗣恭为兵部尚书,在心里放下了这个玻璃盘。  文、图/广州日报全媒体记者卜松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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